姜姒不說話,他便一直立在那里,既沒有離開,也沒有往前走一步。
他的貂裘里是未換下的冕服,腰間佩掛著的赤綬四彩若若現,后的周叔離雙手捧著他的青玉/珠七旒冕冠,想必是驅儺擊鼓之后,便往長樂殿趕來了。
他垂眸定定地看著姜姒,問道,“你可會趕我走?”
姜姒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