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簾半卷,窗外燕子飛忙。
許之洐溫聲道,“春天了,就要見到昭時了。”
姜姒語氣亦是十分平和,“殿下不應該在長樂殿。”
依舊說這樣的話,許之洐怔忪半晌,“那我該去哪兒?”
平心靜氣地著窗外出神,“殿下該去宜春殿,懷信公子才是殿下的親生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