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而馬車只是側翻在地。
稚子了驚,環住姜姒哇哇大哭起來。
姜姒因雙臂牢牢地護住裴昭時,此時額頭重重地磕上了車檀木。額頭麻麻疼疼得好一會兒沒有知覺,頃又開始灼痛起來,姜姒只覺得額際熱乎乎的,似有淌了下來。
眼前一片,模糊不清,忍痛撐起問道,“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