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東方既白,屋外的蟈蟈也不再了,姜姒才悠悠醒轉。
趙世奕取來油燈照明,撕下干凈些的里把兩傷口都包扎完,便將麻繩套進姜姒的脖頸,打了死結毫不憐惜地往外拖去。
姜姒已全然失去反抗之力。
費力拽繩套,給自己留下一息的空間。
姜姒一心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