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離開不足兩月。
卻袍破爛,滿是泥土。周鞭痕累累,跡斑斑。
他的阿姒要離開他,要一個人去找裴君了嗎?
怎麼可以?
他眸中猩紅,那骨斷腸之痛令他不過氣來。
若是如此,那他一個人該如何度過這漫漫余生?
早知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