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王陵有一間寢室,室有曲足書案,案上置卮燈與硯,堆滿了史書兵法。
自永寧元年修陵以來,他在王陵之中,除了鍛劍練兵,應當都是在研習兵法罷。
姜姒雖知他多年籌謀,如今依然為之震撼不已。
微涼的手早便在他的掌間生了熱,想到,眼前的人,不是別人,他是昭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