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子陡然一僵,旋即輕輕抓住他的手,低聲細語,“殿下,阿姒知錯了。”
“嗯。”
難得能認錯。
許之洐這才放開,挲著的鵝蛋臉,聲音也和下來,“自己過來侍奉。”
姜姒輕輕舒氣,淺淺應著,“是。”
從浴桶里出來,取來架子上備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