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兵走了,山一時安靜下來。
那幾個流兵還算客氣,雖把伯嬴背了好幾天的兔全吃完了,但到底沒過他們的馬匹,連佩劍也還回來了。
想必是知道世道艱辛,生存不易,不必為難勞苦百姓。
不久天大亮,日華發出微弱的暖斜斜灑進山,火堆也漸漸熄了。
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