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沒有耐心,你可想好了?”許鶴儀笑問。
他風淡云輕答道,“你走吧。”
許鶴儀持刀押著姜姒,在許之洐耳畔低聲笑道,“阿洐,你看見了嗎?沒有做過朕的細作,但也不會再你。”
許之洐心中一震,他與姜姒之間,已是千瘡百孔。
許鶴儀不再說話,押著踉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