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輕抬眸子,果然如此。
可孤一人在這桂宮之中,崔瑾瑜早在酉時一刻便被傳召離開,伯嬴亦不在旁。
豈會再有什麼生機。
“你不必這麼看孤。”顧太后一笑,“孤是太后,要為乾朝的江山社稷考慮,無關私人恩怨。”
姜姒恍然一怔,“為了江山社稷,臣妾便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