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心中訝然。
沒有抬頭看他,只是微笑搖頭。
但他問,“阿姒,你還記得每一次被人踩在泥土里的滋味麼?”
記得,怎麼會不記得。
“你若記得,便該知道,只有在高位,才不會被人踩在腳下。”
知道,怎麼會不知道。
若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