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垂眸道,“不疼。”
許之洐嘆道,“母親對你見頗深,以死相。”
他想起白日里顧太后的話,“蘇家兩代忠良皆因你獲罪流放,如今雖回了朝堂也給了個五品職,但不能傷了忠臣的心。況且蘇采誕下皇長子,忠臣名門之后,難道不該主中宮,為天下子楷模嗎?”
還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