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之洐又闔上眸子,他頭疼裂,幾乎要炸開了去,凝眉問道,“在干什麼?”
周叔離一怔,不知道他突然又問起了誰。
他惱恨自己真不是做書的料,猜不準天子的心思。
又不敢胡猜想胡作答,雖心里忐忑,卻也只好著頭皮問道,“陛下問的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