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殺的殺,該流放的流放,該囚的囚。
待朝堂上的事理完了,已經是申時了。
許之洐獨自去了朱雀殿。
那時姜姒正立在廊下,見了他來,淺淺笑著屈,“陛下。”
他拾級而上,將擁在懷里,“阿姒,第二次了。”
“陛下說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