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又聽許之洐嘆息一聲,“朕不會罰你。”
姜姒驀地睜開眼睛。
他放開了,“朕自己進殿的時候,你們便該知道,朕有意保全你們。”
“你與伯嬴也并沒有什麼錯。”
他了外袍,自后給裹了,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疲憊孤獨。“朕該知道,你與伯嬴,不會負朕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