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垂著眸子,微不可察地輕嘆一聲,卻也并沒有什麼可說的,好一會兒才道,“臣妾知錯了。”
知錯了,知什麼錯了,錯了什麼,錯在不該聽太子宣召,錯在不該活在未央宮里。
這半生,可真是個笑話呀。
到底做錯了什麼,什麼人都要來欺辱。
就連曾經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