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之洐突然頓悟,他不喜歡與他平等的姜姒。
他不能被旁人控,只能將旁人掌控在自己手心,才能令自己安心踏實。
如今再想起從前他為何會因旁人的挑唆便屢屢質疑,不過是因為他發覺——與他平等的姜姒,他無法掌控。
不是質疑,是要貶低,是要讓屈服,使無法與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