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,但次日日暮,許之洐又召姜姒至甘泉宮問罪。
姜姒戰戰兢兢,自平宮的事發生以來,一直小心翼翼,言行舉止不敢有半分出錯。總想著裴母的話,哄好了天子,便能許多罪。
只是平宮的余波一直延續到現在,許之洐心里的疑慮從來沒有打消過。便是再卑微討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