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明時分,許之洐來了。
掌了燈,見吊在梁上的籠子正在輕晃,籠中的人全發著抖,正低聲呢喃什麼。
他蹙著眉,將籠子緩緩放了下來。
籠子里的人還在被夢魘著,許之洐記得從前常做噩夢,有時怕驚擾他,甚至會將帕子塞進口中。他們許久不曾好好說話,因而也不曾問過如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