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心中一陣熱浪滾過。
許之洐偏要說伯嬴是與他一樣的人,但這就是伯嬴與他的不同之。
他們除了年紀量,除了不茍言笑,沒有一是一樣的。
一個棄如敝屣,一個視為珍寶。
一個肆意欺辱,一個暗中守護。
雨聲暫歇,衛營又歸于一片寧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