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嬴輕著滿頭烏發。
自被褫奪了封號,便一素袍,一支木簪,沒有什麼別的妝飾,但并不需要什麼妝飾,再狼狽的時候他也見過,蓬頭垢面的模樣亦是最好的。
他去了方才坐著的石階上,端起了那碗早就坨一團面疙瘩的長壽面,開始大口吃了起來。
姜姒忙攔住他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