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之洐是如何過來的,姜姒并不想知道。
只知道,那段日子是伯嬴與崔瑾瑜陪走過來的。
知道這一點,便足夠了。
旁的什麼都不需要知道。
但李玉瑢既然要說,便也聽著。不使任何一人生疑,是此時必當做好的事。
“那段日子呀,陛下終日睡不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