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在燕王宮,他的問題也都有了答案。
他闔上了眸子,他想,原來自己果真是這世上最該死的人。
因為他,已經死了那麼多人,那他自然也應是最該死的人。
他心中酸,仿佛又回到永寧二年春,他說,“春天了,就要見到昭時了。”
卻道,“殿下不該在長樂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