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行,來夜城都不找我,還得我主找你,這關系是沒法了。”
人坐在蔣承霖車里,一米白運裝,戴著墨鏡帽子,看不清神,但口吻充斥揶揄敲打。
蔣承霖也不甘示弱:“我上次來夜城,你去南極看企鵝,我上上次來,你在非洲看大象,之前我給曹叔叔和阿姨打電話,他們說你去新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