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阮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種況下走神,走神明明是放松時才會做的事,而現在的境……最不該有的就是放松。
蔣承霖緩緩低下頭,付阮在他瓣距離不到兩厘米時開口:“你敢。”
蔣承霖停在半空,低聲回:“你知道我最擅長的就是惹你生氣。”
話雖如此,他卻遲遲沒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