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阮面無表,只淡定地看了眼腕表,意思很明顯,不是來聽他講廢話的。
兩人都坐在後座,一個靠著左邊門,一個靠著右邊門,中間一還能再塞下兩個人,跟付阮和蔣承霖在車里的狀態天壤之別。
付兆深沉默,付阮也不催他,半晌,他從兜里掏出一個東西,不大,按下開關,付阮余瞥了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