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付兆安的名字,付娢沒有大驚失,只一眨不眨地盯著付兆深的臉,慢半拍問:“你怎麼知道是他?”
付兆深平躺在醫院潔白的枕套上,或許因為無力,聲音聽起來漫不經心:“蔣承彰告訴我的。”
這一次,付娢漸漸變了臉,眼底不是意外,而是完全沒想到的震驚。
病房靜謐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