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承霖再次睜眼時,天是亮的,病床邊依舊坐了個人影,見他抬著眼皮,一下一下試圖清醒,對方起,湊近道:“蔣小四…能聽見我說話嗎?”
蔣承霖看不清對方的臉,也不能馬上辨別聲音,但他可以從廓中知道,這不是阿阮,阿阮的頭發沒有這麼長。
幾秒後,蔣承霖視線終于聚焦,門姝妍彎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