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承彰打從進警局就知道,是付兆深給他賣了,他堅持什麼都不說,也是在給趙家爭取時間,看家里怎麼想辦法撈他,然而等來等去,等到的是律師跟他說:“蔣先生,現在警方手里的證據太多,輿論又太大,您要做好最壞的打算。”
蔣承彰坐在桌子後,眼皮一掀,定睛看著律師,惜字如金:“幾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