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中旬,付阮接到一個電話,醫院打來的,說是付娢醒了。
付阮聽後足足過了五秒才給回復:“知道了。”
很難形容自己在剛才那一瞬間的心,像是突然聽不懂中文,家里有過植人經歷的人才會明白,盼太久,失已常態的滋味。
付阮等不到阮心潔醒,也沒想過付娢會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