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上,程京宴醒來就覺頭痛裂。
昨晚的酒喝太多了,又是黃的白的紅的混著喝,特別難,尤其是后腦勺,像被人掄了一。
他忍著不舒服,洗澡洗漱,換了西裝,走出房間,書已經將早餐放在餐桌上,見他的臉不好,便問:“宴總,您頭疼嗎?我給您找點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