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想象力別太富……”林與從耳到口,泛著一片紅,但推又推不開他,上綿綿的,力氣還沒有平時三分之一大。
程京宴垂著眸:“頭上的傷還沒好就喝酒,你連這點常識都沒有?”
“我喝得不多,而且那是果酒,度數不高,只是因為洗澡,被熱氣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