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延舟最后還是被送進手室,重新合傷口。
岫鈺都趕了過來,問何清怎麼回事?不是說皮外傷嗎?怎麼還要二次手?
何清為難道:“我也不知道,聞總說不用我在病房里守著,當時我在外面。”
“意思是,他這個傷,是在病房里好好躺著,突然裂開?”岫鈺便又問,“他不是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