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藏月這一覺睡得很沉,醒來己經是第二天早上七點多。
這是一間雙人病房,跟隔壁床中間拉了一道簾子隔開,但還是能聽到那邊的病人家屬噓寒問暖的聲音,而這邊,安安靜靜。
聞延舟己經走了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,大概是昨晚。
樓藏月也沒敢想聞總會屈尊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