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他們玩到了夜里十點多,才因為明天還要上班而各自離開。
柳厭今晚滴酒未沾,誰來敬酒,他都是一句:“我等會兒要送樓書。”
所以最后樓藏月不讓他送都不行,他首接就把車開到了酒店門口。
樓藏月沒跟他說過自己住在哪兒,但這些男人,一個兩個,都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