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藏月眉頭蹙起來,高中就欠他?他胡說八道什麼?
他們確實是一個高中,但在高中只聽過他的名字,見都沒見過他幾次,更不認識他,上哪兒欠他了?
又來了是不是?之前也口口聲聲說欠他,到底欠他什麼了?
樓藏月這麼想也就這麼問,定定地看著男人,等他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