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藏月高挑纖細,但不是干癟瘦弱的材,該長的地方也有長,哪怕是穿這種毫無版型的普通睡,也能看出弧度。
聞延舟很容易就想起來,以前他就很喜歡掌握,床笫之間會故意在耳邊說,就是為他而生的,什麼都剛剛好,再大,他一只手也握不住。
然后看紅著臉蜷起,罵他是混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