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上,樓藏月是被手機震的嗡嗡聲驚醒的。
凌晨西五點才閉上眼,沒睡一會兒,困得不行,很費力地抬起一線眼皮,看到來電顯示是聞延舟,睡意瞬間被驅散。
坐起來,目掃過床頭柜上那個淡黃的信封,想起昨晚那些事,不咬住下。
吁出口氣,按捺住了心,才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