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藏月不太相信他的什麼最后一次,就像賭徒永遠說自己下次不賭了,樓父在這里己經沒有可信度。
只是不想打擾到樓母的休息,所以還是帶著樓父到病房外的走廊:“你說吧。”
樓父看著,小心翼翼地問:“臉,還疼不疼?”他一首愧疚著打的那掌,“二十多年來,我從沒有打過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