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監視,我就是好奇,葉赫然會不會來接你?結果等了幾天,你每天都是自己上下班,怎麼說呢?意料之中,那小子就是圖你那份產,連裝一下都不肯。”吳慈生握著酒杯,手指愉悅地敲著杯壁。
黎星若都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麼?
高興前任找的新對象不如他?
高興前任會因為新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