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雨,像沒有盡頭那樣淅淅瀝瀝地下,是將早就該步春暖的申城,生生滯留在冬末。
西點多,天便暗了下來,又因著這場雨,多出一層朦朧的水,以致所有的景都像霧里看花那樣不清不楚。
聞延舟走出碧云,何清跟在他后,撐開一把黑的大傘,遮著他上車。
去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