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延舟看向他,柳厭含笑:“若真進了監獄,且不說樓書絕對翻不起任何風浪,就說還能不能活著走出來,都要看‘運氣’,如此,他自然撇得干凈了。”
聞延舟黑眸蕭索,像極北之地的寒川:“藏月犯罪的證據?”
柳厭嗯哼:“是什麼,我也不知道,反正他說的時候真的,這就得問樓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