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藏月慢聲說:“主要是你當年那一箭,要了我半條命,元氣大傷,很難補回來,要是沒有他悉心照顧,我現在更憔悴。”
聞延舟結滾,暖的燈也藏不住他發白的臉。
他們終于還是翻起了這場舊賬,還是提起了那支箭。
樓藏月手肘擱在桌子上,手背托著下,玩味又諷刺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