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厭其實沒有強迫人的好,跟過他的人都是心甘愿。
但對輕月,他好像從以前就比較暴。
柳厭心有種難以言喻的復雜,撓了撓后腦勺的頭發:“就是那次有了孩子?”
輕月沒有說話。
柳厭又問:“我們當時都分手了,你為什麼還要生下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