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厭己經連續一周沒有回別墅。
今天非但回來了,還比以前下班的時間早。
他進了門,傭人為他下帶著冬季寒意的外套,他換了鞋子,走進客廳,看到客廳地毯上,月嫂正帶著言言在玩兒。
他臉上立刻有了幾分溫笑意:“言言。”
言言眨眨眼睛,對這個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