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月眼睫一下,聲音有一瞬間有些哽咽,但還是說:“不想。”
說完便快步離開。
樓藏月抿了口茶,柳厭那句話是想問,等他服刑完,還能不能去找,他們還有沒有以后?
輕月或許猜到了吧,說不想,就是回答不能,回答沒有。
傷人者,終為人所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