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藏月木然地坐著,無人知道心里想什麼。
等到柳厭笑夠了,才開口:“第二個問題,搶走我媽媽人工心臟的那個小,是誰派去的?”
“應該是你吧?你一邊派人殺我媽媽,一邊讓殺手假扮我媽媽來刺殺我。”
柳厭掉笑出的眼淚:“后者,我是承認的。”
當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