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比在場所有人都高。
年清瘦的藏在寬松的校服下,手臂線條流暢,倚著窗戶站著,微風吹他的短發。
蹲在地上的樓藏月,要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。
而他垂眸,像在看地上的他們,又好像只是在看樓藏月。
一字一句地說:“但只能有一個去拍的人,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