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清不理解地抬頭,看了眼后視鏡。
“他讓我發誓,如果他把人還給我之后,我不送他逃出國,我就活不到今年生日,死無葬之地。”
聞延舟說著輕輕一笑:“真是卑鄙啊……但我發誓了,所以只能讓他走。”
何清記得,聞延舟是不信神佛的,怎麼現在連虛無縹緲的誓言都忌諱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