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房不知何時變得安靜,剛才鬧哄哄的伴郎伴娘都不見了。
房門關著,只剩下他們兩個人,所謂吉時好像也不重要了。
樓藏月仍坐在床沿,穿著那套璀璨的婚服,鬢邊一支步搖在輕輕地晃。
過了很久,才開口:“聞延舟,我以為你昨晚就會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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